来自 阳光娱乐官网 2018-08-24 11:43 的文章

李家以前本就是五五分成好多地主也是五五分成

不过这种事情,也是人之常情。
 
    “三郎啊,听说现在外面卖的碧玉青瓜是你拿出来的?”有人终于问道。
 
    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,如果是以前,李逍肯定不承认,但现在毕竟有了靠山了,他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 
    “没错,这碧玉青瓜正是我李家卖的。”
 
    听到李逍承认,有人的眼睛亮了,碧玉青这几天很火,这大冬天的还长这么鲜嫩这么甘脆,比夏天长的也还好啊。尤其是听说这碧玉青还不用温室就能栽培种植,不少人听了都起了小心思。
 
    要是也
    他的黄瓜又不是真的可以冬天室外栽培,要不他还真可以卖黄瓜籽黄瓜苗什么的,可惜不能。
 
    他也没有更多的黄瓜可以拿来卖,就自己的那点空间已经种满了,产量也已经有了销路,没必要再给别人分润。
 
    虽然里正们来的时候,每家都带了礼物来,李逍也不客气的收了,可这件事情上,他没打算松口。
 
    不管大家怎么问,李逍就是呵呵。
 
    “三郎,外面有很多庄户,说是想要见你。不少都是咱们家地去的佃户!”赵先生过来说道。
 
    “既然以前是咱家的佃户,那就请进来吧。”
 
    一会功夫,外面涌进来大约十几个汉子,却是外面佃户们推出来的代表。以前他们是李家的佃户,后来李家的地被张家夺占,他们就成了张家的佃户。
 
    以前给李家佃地的时候,李家向来仁善,对大家很好,地租一直不高,而且遇事的时候李家也会借粮借钱,借的利息也绝不高,甚至到期了实在拿不出来,也能继续拖欠着。
 
    可自从成了张家的佃户之后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张家直接就涨了租子,涨了很多,而且有事再找张家借粮借钱,虽然也能借到,但利息却极高,最低也是俗称羊羔利的翻倍息,还是九出十三归。
 
    今天大家听说张家倒了,李三郎回来了,便马上过来了。
 
    一来是要来确认下,二来就是想跟李逍说说,看以后租子能不能再降到过去的样子。
 
    地租跟佃户们的生活息息相关,多收点租,那百姓的收成就要少一些。以前李家仁善,定好的租子成例是多少就是多少,不会胡乱更改,更不会随便向佃户们索要什么这个粮那个钱的加租。
 
    “三郎,咱们李家以前的租子几代都不曾变过,一直是那个份额。”赵先生在边上道。
 
    “我们家以前的租是怎么收的?”李逍问。
 
    “李家过去收的是实物租,也是分成租,既种什么就收什么,按收成的五成收租。如遇灾荒或歉收,还可酌量减租或缓交,减交的数额和缓交的年限,一般都比较宽松。”
 
    李逍点点头,五成的租,还是挺高的,但还会根据实情来减租这确实不错。
 
    “那之前张家是怎么做的?”
 
    “张家就狠了,他们家向来是收死租,又叫铁板租,即不问年成丰歉,都要按规定的租额交纳。早先他们家的租额是六成,而后来收了我们家的地后,租额更是提高到了七成!除了交主粮外,还要交副产品,十足吸血鬼。”
 
    “其它人家呢?”
 
    “其它人家多是六成,也有五成的,这个看各家的情况,但多是铁板租。”
 
    李家以前租地,是从不管佃户种什么的,租额较低,也会考虑实情,是最受大家欢迎的。
 
    佃户种什么,地主收什么,这种收租方式其实李逍觉得挺落后的,特别是一些地主,不但要向佃户收实物地租,甚至还要佃户们交副产品地租,比如种了粮食交粮外,可能在秋季种了其它的作物,也一样还要交租。
 
    甚至基本上所有的地主,还要佃农们承担一定的劳役。比如佃户们得无偿的为地主家分担柴草、养牛放羊、一些杂活等劳作,由一众佃户分担。这也给佃户们加了许多负担。
 
    更别说佃户们有个婚丧嫁娶,以及灾歉饥荒之年时,地主们还趁机向佃户们放贷借粮,赚取高息,利滚利的不断剥削他们。
 
    就连朝廷官府的公廨田、职田、学田等,一般都是征收很高的佃租,比如朝廷虽有规定,亩租不得高于六斗。而实际上,唐朝的亩产很低,平均亩产也就一石左右,这意味着官府允许的最高租是六成,这还是官田。
 
    实物租、分成租,这是现在较普遍的租佃方式,但在唐以后,却渐以定额租为主,实物租也渐变为货币租。
 
    比方说现在的租子,是田里产了多少,就按比例收租,但在唐以后,却主要是早定好了亩租,比如说一亩收六斗,那么不管你田里收了一石还是两石,都只收六斗。
 
    甚至按这六斗的租额直接以时价折钱收租,这种方式还是比较方便的。
 
    “赵叔,你觉得我们家应当减租吗?”
 
    “这些也都是李家以前的老佃户了,我看可以恢复过去的老例。实物分成租,按五成收租,如遇灾年歉收,则视实情再减租和缓交,给些宽限。”
 
    “赵叔,我觉得这种收租方式还是比较麻烦的,我们家的这八百亩地都是上等好田吧,年亩产起码是一石二以上,也多以种粟为主。我看不如简单点,以后我们就收定额租,亩租六斗粟米,也可按时价折铜钱或绢。若遇丰收增产,我们不加租,如遇灾年歉收,我们视实情减租,你看如何?”
 
    李逍这个提议,也是让收租简单一些,同时也是尽量不去干涉佃户们的耕种自由。
 
    上等好田,一亩收租六斗,实际上还是按五成来收,只不过是把租额固定了,不再每年按具体的收成来五五分成。若是收成好,佃租不变,这其实是给佃户们让利了。
 
    “可以跟大家说一下,看他们自己意思。”赵先生没反对。
 
 第52章 众怒
 
    家里没茶,婉娘找到些金银花,便直接拿干的金银花泡水端了上来。金银花是种草药,有清热去火的功效,泡水当茶喝也是不错的,好在大家都不讲究。
 
    几位年纪大的庄户汉子代表从李逍手里接过茶碗,都很客气的躬身点头,双手接杯。
 
    “三郎真的是跟老员外越长越像咧。”
 
    “是啊,跟老员外一样的善心呢。”
 
    李逍提出的新田租计划,得到了代表们的一致欢迎,虽然最后的决定他们还得回去跟其它佃户们商量,但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提议。不管怎么说,李逍不但把田租降回原来的数额,甚至还再次给了佃户们让利。
 
    该死的张扒皮收租时,可是把租收到了七成,甚至每年还得上交一些副产品,张家还经常叫佃户们免费给他们做劳力。
 
    “以后我们把这个租子固定额度,就按一亩六斗收。大家若是把庄稼侍弄的好,田里多收了三五斗,我也绝不会在六斗租外多收大家一星半点。而若是遇到旱涝影响到了收成,我们则会按比例减租。大家都是我们李家的老佃户了,有些甚至是从我曾祖父时代家里就开始佃种我们家的地,种了几十年上百年的地,我们要相互照顾。”
 
    “是是是,三郎说的有道理,三郎仁义。”
 
    几个老汉翻来覆去的说着几句没有新意的话语,难以掩饰着心中的高兴。过去是分成租,因此不管地里收多少,都要按比例交租。但现在如果是固定租,则以后种的好,那多收的就不用与东家分,全是自家的了。
 
    “今后租子以每亩六斗粟为标准,当然大家愿意交麦交糜交稻米都行,甚至交麻交豆等都可以,只要按市价折合六斗粟相当就行,甚至折钱折绢都可心。”李逍可以说是非常好说话了,不管你种什么,反正我这个租是固定的,都能随行就市的折钱,方便大家交租。
 
    有人高兴,也有人不高兴。
 
    高兴的是佃租李家那八百亩地的庄户们,不高兴的则是那些过去也曾是李家佃户,但这次因为那千亩地没被交还给李家,而没能成为李家佃户的人。
 
    他们的东家,可不会如李逍这样仁义大方。
 
    “三郎啊,我过去跟你父亲平辈相交,也就托大叫你一声贤侄,做为长辈有句话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啊,你这样做,破坏规矩啊。”王里正看着那些笑哈哈的佃户,眉头却紧皱起来,他把李逍拉到一边。
 
    “王叔,我今天也只是恢复我们李家过去的租额啊,以前我们李家五五分成,一亩也就收租六斗左右,现在我刚当家,也嫌麻烦,直接按每亩六斗收租,这没什么不同吧?”
 
    李逍也清楚自己把田租的收租额和方式改变,会带来一些震动。毕竟他这一改,那对其它的地主来说,也是个不好的影响。但李逍假装不懂,反正明面上改动的也不大,李家以前本就是五五分成好多地主也是五五分成,他又没有打破这个底线,来个四六分成。
 
    “话是这么说,但既然张家在时,都提到七三分成了,贤侄你就算要改,顶多六四就好,何必又要改回五五呢,这往上提很难,往下一降,以后再提可就难了。你何不趁着张家做了恶人在先,就顺势维持这个七三租额呢。”
 
    “王叔啊,五五分成,这是我们李家百年的老例了,我这个不孝子,不能随便改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啊。”李逍假装苦笑无奈。
 
    “哎,你啊,还是心太软,这些贱民佃户,就不能对他们太好了,要不然,到时就登鼻子上脸了。听我一句劝,你宁愿七三或六四收租,然后平时再借他们点粮,甚至再减缓他们点租子,这样他们也更记你的好啊。”
 
    不过决定的事情李逍是不会轻易改变的,他就算如这王里正所说的一样,维持个七三或改成六四,对他又没什么好处。
 
    见李逍油盐不进,王里正有些恼了,哼了一声走一边不说话了。
 
    其它几位里正轮流过来教导,但李逍表面客气,实际上根本不理会。
 
    倒是一群佃户们,高兴的纷纷来感谢。
 
    “三郎啊,以后大院这边有啥子需要出力的事情,尽管言语一声,我们都会过来帮忙的。”
 
    这也都是老例,基本上每个佃户每年都会免费为主家做个十天左右的事情,这就算是潜规矩了,而如张家这样的扒皮地主,则还要在这个十天老例上,再加上十天半月的,让大家苦不堪言。
 
    “好,以后有需要帮工的时候,我会叫大家的。”